好像上一次让汪杏花和丽丽在游乐园里装鬼吓贼的时候，也是这个剧
。
江祺看向f0：“你们装弄鬼吓他了？”
“吓成这样，这是把整个层地狱的鬼差都请出来了？”
此话一出，汪杏花连连喊冤：“老板冤枉啊，天地良心，我和江茶什么都没
啊，我们俩一过去就是这个样子了。去的路上我和江茶还计划着给他下油锅炸几道呢，结果还没等我们动手
就这样了，也不好炸，要不是顺便搜刮了点现金，这次出差就亏大了。”
江祺：？
江祺只能继续盯着f0：“你们仿生现在也有装鬼吓的业务了？”
f0罕见的沉默了很久，好像是在组织语言，良久才道：“江祺先生，事有些复杂，请允许我给您调取一段画面，您一边看画面我一边给您解释。”
江祺点
同意。
f0很快通过光脑调出视频画面，画面上的内容很平常，就是一群仿生在采石场里辛苦的工作。
这个工作是纯体力活，还是重体力活，正常一天得累去半条命，但对于苦力型仿生而言也就洒洒水。这些仿生活效率高不说，江祺甚至通过视频看出了一丝悠哉悠哉的度假之感。
很快，视频上有了变化。
一个微胖的像是管理员的，领着先前视频里哭爹喊娘，抱着f0的大腿求他救救自己的老板来采石场巡视。
此时此刻的老板还是个正常，穿着颇为不俗，手上那块价值三十几万的表闪闪发光。
“老板，就是这批。都是偷渡的，没身份证没护照，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岛上过来的，您瞧瞧，各个身强体壮的。”管理员殷勤地向老板介绍仿生，就像是给来屠宰场参观的客介绍待宰的猪一样。
面对管理员和老板的到来，仿生们全都视若无睹，继续自己的活。
老板打量了一下离他最近的几个仿生，满意地点点：“不错，好货。”
老板领着管理员离开采石场，进
办公室，镜逐渐拉远，又突然拉近，从远景变成在窗户外面偷拍老板和管理员的特写。
可能是因为隔得太远的缘故，收不到音，但是f0贴心地通过读唇语配上的字幕。
“确定都是外国？”老板问。
管理员答：“确定，无亲无故，一个个都傻得很。就是有一点麻烦，太多了，900多个全都是一个地方的，不太好弄走。”
老板轻蔑一笑，从兜里掏出根烟，管理员非常识趣地连忙掏出打火机替老板把烟点上。
只见老板
吸一
，在吞云吐雾之中眼睛微眯，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那还不简单，联系那边的，就说我们这边有好货，让他们多派点过来。晚上吃饭的时候下点药，捆了装车，这个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不用。”管理员连忙道，“就是有一个问题，带他们来的那个黑中介过段时间可能要过来拿钱，到时候都不在该怎么解释？”
老板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管理员，掐灭手中的烟：“随便找个理由，就说调去别的采石场不就行了？钱照付，告诉那个黑中介，下次还有这种好货都送过来，加钱。”
视频戛然而止。
停在这里也够了，都不用f0解释，江祺大概能猜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f0道：“根据f0拿到的第一手报，这家采石场除了非法采石，非法雇佣外，还存在贩卖和器官贩卖等业务。”
“这段视频是正月十二，也就是我把其它仿生安置到菜市场当天录下的，第2天晚饭的时间采石场的就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江祺微微抬手打断了f0的话：“当天职当天就准备卖？他们就这么急？”
“是挺急的。”江茶点，进行补充说明，“我在他们老板办公室里发现了大量欠条和几张法院传票，这家采石场的老板在赌博欠下了不少赌债，其中欠债最多的是一家境外的赌场，他从事贩卖和器官贩卖业务也是在欠下那家赌场的赌债后开始的。”
“所以……他其实也是被赌场
着从事这个行业的喽？”江祺试图理解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勉强算是吧。”江茶面无表地道。
汪杏花非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开道：“算什么算，他当初去赌场赌的时候没有拿枪着他。我爹说了，烂赌鬼和抽大烟的最不值得同，就算是被
刀砍死、五马分尸、凌迟处死都不值得同。”
“我们去的时候，那个老板把自己撇的可净了，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什么都是被的、被迫的、被害的，说的好像他贩卖的时候没从中间抽钱一样。”
见汪杏花和江茶都说完了，f0接着说。
“一般况下，为了不节外生枝，我们f型仿生并不会主动攻击他。但现在是仿生受到了伤害，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