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对峙让无端烦躁,沈持让把车开过去,降下车窗:“你不上车吗?”
周季昂脑袋裹着纱布,眼尾红一小道伤正慢慢愈合。他垂眼看着沈持让,低声问:“你还在生气吗?”
看见他,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站在周季昂面前。沈持让转开眼,不提昨晚的事,带着命令的语气说:“上车。”
搞砸这段关系的是周季昂,也是他自己。既然一段错误的关系无法矫正,不如趁早结束,如果没往周季昂上砸这么一下,沈持让现在以及以后都不会再和对方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