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竟然敢背着他,以命做赌注。
赵牧脑子轰的炸开,气到手脚抽筋,怒气冲到指尖,把理智到边缘,他觉得自己离疯不远了,忽视了赵二呆滞地泪流满面,直接把手指粗进了他的下/身。
赵二痛苦地弓起身子,两腿蹬,再蹬,不断蹬。
赵牧这才发现了他的异样——赵二双目无地直盯着天花板,间或才眨一下,像失明的;挣扎的动作看着剧烈,但一声也不吭,像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