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成年,但是已经被赵牧自作主张在族谱里写在了妻子的位置,连赵湛平也拦不下来,他的身份至今未改分毫,以后也不会。
沈致彰没有料到姐姐在大厅的另一角被提了个醒,兀自沉浸在和赵二的点点温中,指着钢琴边的绿植温柔开:“那个时候我就站在那里,你还记得吗?我们说过话的。”
赵二看向繁盛的绿植,都想不起赵牧十七岁生那天和沈致彰见过面,更别说回忆和他的对话。
大概是因为那天赵牧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榨了,所以他记不起旁的任何一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