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鸭!今天再给老子叫一次!”赵牧见赵二因为窒息脸颊通红,不择言,熟练且毫不怜惜地剥开他的裤子,病态地产生了愉悦的幻觉。
赵牧一边压在赵二身上啃他的脸,一边单手解自己的皮带。
席卷而至的酒气让赵二感觉胸顶上了一层铺天盖地的恶心,窒息感拖着他不断下坠,缺氧到直翻白眼两手抓,白光和红光错炫目,电光火石之间他抓到了那支打开过百次的钢笔,抖着手顶开笔帽,快、准、狠地顶上赵牧的后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