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少离多,那么难熬的子,他受不了再来一次了。
稍一斟酌,赵二卷起了自私的小念,收到心底最处,揉揉了赵嘉柏的脑袋,眼珠转,遮遮掩掩说都是十三岁的男孩子了,应该学会自己做判断,量抉择,是不是?他会隔断时间飞去看他,又不是真的把他丢了。
赵嘉柏被赵二脸上的柔软锉了一刀灰,吓得够呛。
毫无生气的赵二,他是结结实实地见识过的,像块陈年的朽木,水分全失劈开就可以煮一锅粥;而面前的赵二,生机勃勃地瞅着他,疯长的生命力缠绕住他的喉咙,让他哽在心的话一句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