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彰围在火旁边转了一圈,回看到赵二满眼不可置信,赶紧跪到他身边帮他解手上的绳子。
赵二忍了又忍,还是伏在地上,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沈致彰身上的柴油味,太浓了。
南区灯火通明的照相馆里,梁慎被一脚踢在后膝弯,“碰”一声跪在赵牧面前时,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说说,被你藏到哪里去了?”赵牧把玩着手表,悠悠地看着墙上新的婚纱照,声音闲散。
梁慎吊着,嘴里掉出血丝,瞥到赵牧拿在手上的表,无声地、嘲讽地勾起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