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前呢,距离上次见铖朝,好像也就才是昨天的事。”
赵牧轻轻嗯了一声,回:“也是,也不是真的几年没见了。”
赵二凝听着他的话,专心等待他的下一句。
但赵牧却又沉默了,只是把脑袋半靠在他肩上。
如果不是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自己指间的婚戒,赵二都怀疑他是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沉默越来越久,久到赵二微微分时,赵牧冷不丁地又懒懒来了一句:“我不在,你们有好好地叙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