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吻,就像他们的年少。
赵牧其实很少被赵二主动索吻,所以像喝醉一样不自觉在这个亲吻里沉迷下去,到了最后逐渐失去了意志。
赵二看着身下的慢慢闭上的眼睛,手指擦了擦嘴唇上的迷药,轻轻又说了一遍:“我说有机会的话,我给我们画幅婚照。”顿了顿,他又重复一遍:“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赵二从赵牧怀里翻身起来,这时恰逢长夜将尽,有红的一角从山里缓缓升起,一点点的霞光落地窗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