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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贴完纱布后用手顺势捏了捏眉心。他其实公事很累，又托着一项请阮禾帮查沈家服装厂失火的私
，前两天还要和赵二盯着离婚官司，半点分不得：“何况这背后的原因恐怕复杂，他不知道也好。”
“话是这样。但我听说，你把
家关起来了是怎么回事？”阮禾的声音难得揶揄，也不乏诚恳：“你还是别太招家恨。”
赵牧停止了捏眉心的动作，用他之前说的一句话回敬他：“我们俩，就谁也别说谁了吧。”
“所以说，我是前车之鉴嘛。”阮禾笑了一声，而后又觉得在“关”这件事上，自己和赵牧况还是有点不一样：“不过你们赵家那位面皮薄，和方程还不一样，方程是皮糙
厚的，十年了还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