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柏夏舟,拍了下他发上的细屑,低声说,“好好珍惜。不管友还是什么,错过了就没了,别像你舅舅以前那样拧着。”
“喂,怎么还拉踩?”旁边的柏越不满。
夏秩笑笑,正好这时候车来了,他便朝年煜泽和柏夏舟挥挥手,跟着柏越走了。
年煜泽这时候还能配合地挥手,坐进车子钻到另一侧靠门的位置,和柏夏舟保持相当的距离。但红酒的后劲儿是一点一点上来的,很快脸颊耳朵锁骨,都漫上了淡淡的颜色。
脑袋也很快靠在车座上,保持着背对柏夏舟的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