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煜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匆匆去洗漱完之后躺上了床,把自己的红绳小金牌举到灯下傻乐。
年煜泽本来就很好看,眼角眉梢都富于风,眼和脸蛋又很纯真,卷曲的发堆在额上,被灯光笼上了一层薄纱。
姜远在他的隔壁床,先是不由自主地欣赏了一会儿,但是当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立刻不甘示弱地举起脖子上戴的大块实心金疙瘩:“我也有。”
“比不了的。”年煜泽注意力都在自己手上,随回答。
被忽视的姜远感到难恼火和不可思议,不愿再赐予年煜泽聊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