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将刮痧板扔在地上。
“韩烬,不跟我解释解释吗?”
“哥哥,我......只是想要给自己刮痧,只是想刮痧......”
“是吗?那为什么只在腰上呢?”
氤氲的怒火在空气中灼烧。
陈郁青姑且算自控,没有表达出来。
是bet自己慌了,知道撒谎无效,所有希望彻底
灭,浑身都力气都被抽空,直接瘫软下来。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就是怕打针,我不想打针了!”
“你别给我打。我后悔了,我不要继续下去......我不敢赌药剂的副作用,我怕有问题,我不打了......”
“哥哥,你摸摸我,你摸摸我......我已经怀孕,怎么可以继续打?我就是bet,成不了og,我也不要做o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