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时候,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变成了现在这幅支离碎的模样?
唐姨无法理解,也不敢去想象。
她抱着宝宝回家。
软软糯糯的小家伙就躺在婴儿床上。
唐姨难以睡,整宿整宿的彻夜难眠,一直放心不下守在婴儿床旁。
陈郁青五内俱崩,为了缓解心脏的疼痛,为了从幻觉中见到韩烬,灌下一瓶又一瓶烈酒,点燃一根又一根香`烟。
唐姨看着他自我作践,看着他半死不活,无论怎么劝导都无法清醒,终于再难以忍受,蹒跚着脚步离开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