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驷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呢?什么时候走的?”徐恩茗向四周望了望,也没看见韩驷的身影。
“我也不知道,没注意。”韩渊说着:“老婆啊!你待会儿就帮我问问就《红楼梦》那个节目,哎呀!就是那幅字儿——”
“哎呀!行了行了!我没忘记,待会儿就去帮你问问!”徐恩茗划着手机相册答道。
周时亦刚退回到后台,参加演出的国风社团孩们都立刻围了上来。
“天啊!时亦!你简直太了!”
“对啊!时亦!你简直就是个宝藏男孩!唱歌刺绣画画弹琵琶,快说你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