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伸手触摸着。
“还是热的呢。”
“你感受到了吗?”
“时亦,你知道吗?只有在最清醒的况下,痛感才能被无限放大,动物也不例外。”
“都说都会痛,痛又是什么感觉呢?”
“哭泣是因为感受到了痛楚吗?可是我母亲临死时却在笑,你说这也是因为痛吗?”
呕——
周时亦再也无法忍受胃里的翻江倒海,喉间漫上一抹灼烧之感,他双手撑着洗漱台,吐了满又苦又涩的酸水。
镜中的熟悉又陌生,脸还是一样的脸,呈现在脑子里模糊又普通,可是眼变得凌厉又狠,与素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