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周时亦是先天感障碍,没有思想,没有绪,对外界的刺激根本不会做出反应。
相比之下,他还是很幸运的,至少上苍没有剥夺他感知恨的权利。
可周时亦就不一样了,他就像是一具行尸走的木偶,灵魂被所在冰冷的牢笼,他多无辜啊,什么也没有做,却可以令那么多去死。
韩驷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时亦有严重的心理创伤,一定与季修竹有关。
季修竹忽然说道:“不是我造成的。”
“什么?”
韩驷愣住。
季修竹又恢复以往的采,眼幽,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