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季修竹色如释重负般,这是他隐藏多年,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没想到说出来后,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自那以后,他便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可是绪很不稳定,应该是当初被我给感染了吧,他经常自残,毕竟疼痛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我这辈子最愧疚的一件事,就是将他关在山上,没能看好他,让他跑了出来,后来……”
季修竹话音一顿。
“后来什么。”
季修竹摇了摇轻笑:“没什么了,因为我把他关起来了,他连自己外公外婆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不过也没关系,他也不会难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