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地走过来。
“玛德!气死了,今天就不该去上班,我宁可被车撞死在路上!我宁可在太平间撞鬼,也让我去接那新来的!”
傅予宵骂骂咧咧,瞧了一眼厉程南手里的酒问道:“什么酒?”
“果酒。”
傅予宵闻言夺过,仰一饮而尽,长叹一声继续骂道:“就没见过这种事儿多的男!迟到还有理?给我晒太阳都晒得卡秃噜皮了!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就算了还使唤爷给他提行李!玛德!”
三个就这么安静地听他说着。
厉程南适时开:“怪不得今天看你不像白痴了,原来是晒黑了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