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傅予宵皱着眉说道,极为专注。
而季修竹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
痛?他可不会痛。
但是看着傅予宵这专注的样子,不就是取个纱布而已,就好像在做什么重大手术,季修竹心底忽然产生异样的感觉。
终于将纱布取下来,傅予宵已经是满大汗,他是一个心理医生啊,又不是外科大夫,虽然学过解剖学,但这也是第一次直面这样的事。
“我靠!这伤怎么这么啊,怕是要缝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