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吹弹可,在暖黄的灯下像是洒上一层蜂蜜。
韩驷喉结微滚,艰难地移开目光,将冬至的衣服迅速给他穿好。
穿好后,韩驷如释重负,他从来没觉得做这么难,做一个好男更难。
周时亦低着嘟哝了一句:“不公平……”
“什么?”
韩驷问道。
“我……没看过四哥的,所以……不公平……”
要命!
韩驷咬了咬牙,尽量保持自己正常的模样,他耐着子低着看着周时亦。
“那你想看吗?”
周时亦呼吸一滞,在韩驷灼热的目光下,忍着羞耻心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