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拿着东西,傅予宵倒是很想给季修竹竖起一个大拇指。
“首先,这世界上没有鬼,其次,傅医生,我们是马克思主义的拥护者,唯物主义的支持者,一个怕鬼的心理医生,在我看来有些滑稽。最后,你可能不知道,案发现场从来都不是我们法医去的,一般都是痕检科的去。”
“什么?”
傅予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季修竹笑了笑: “上一批离职的法医完全可以拒绝的,但也许是领导对他们委以重任,所以他们不能违抗,不得不去罢了。”
“那你呢?”
季修竹拍了拍袖子,云淡风轻地说道:“我是关系户,没敢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