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饭了等我姑姑回来吃,也是因为她,我才选择学医的,我想离她近一点儿。”
季修竹这一次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在一旁很安静地听他说。
“直到十多年前,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突然消失了,我回家的时候桌子上就剩一张字条儿,她说她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支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叫我照顾好自己……”
傅予宵的眼闪过一丝失落:“这十多年来,我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除了每年能准时收到她寄过来的生
礼物,还有每年她亲手写下的贺卡,再也没有其他消息可以证明她还在这世上。”
季修竹不知道该说什么,风雨中长大的孩子,坚强的内心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再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可以安慰到傅予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