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普通根本进不去。”
“那……时亦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季松亭眸色沉。
“是周霁皓。”
韩驷惊讶极了:“他?他不是——”
他不是对时亦母子二掌控很强吗?随即韩驷又想起来,他有两个格,不觉间又开始陷沉思。
季松亭揉了揉眉心说道:“到底是哪个周霁皓,我们也无从知道了。”
韩驷垂眸又问道:“时亦十五岁那年……”
“修竹和你说过了吧。”
韩驷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