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撕了平里的豪门夫模样,指着她骂道:“徐恩茗!你别太过分!当初言言满身伤痕,你是没看见吗!要不是言言,韩驷早就死了!”
“啪——”
徐恩茗甩手就是一掌,秦夫捂着脸,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打我!”
徐恩茗揉了揉手,韩渊立刻凑上来给她捏手,脸上心疼得不得了。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子吗?再敢提我儿子一个字,落在你脸上的可不止一掌了。”
说罢,徐恩茗走到秦言面前,她冷漠地看着秦言这张畜无害,令作呕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