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啊?”
李尧还是看着手机屏幕,回他:“玩。”
“玩?”
“嗯,就是玩。”李尧抬,把视线落在他眼睛里,补充道,“随便玩。”
阮亭讲不出话来了,因为他想不到“玩”是种什么职业,是自由身,随便玩?恍惚间,李尧把手机装好走过来,稍稍离他有些距离,但上身前倾,说话声音又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