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突兀地用食指捻掉那几滴水珠,对方就转过身去了。
“你平时都在这里工作吗?”
自讨没趣后,阮亭脆坐在床边跟李尧讲话,问他一些来时就想问的问题。李尧手中那支烟早就抽完了,歪在衣柜边,手够到窗边的烟灰缸,懒散的样子看上去要随时倒向床上睡过去。
他揉揉额角,回答:“差不多,有时候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