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楼层偏新,不像别栋老旧发霉。新的走廊边挂满一幅幅作品,有摄影有油画也有
物像,还有柱子旁的一架钢琴,有学生坐在那儿弹《c小调第八奏鸣曲》的第三乐章。阮亭在等molly买咖啡,倚在收银台边玩手机。这时molly已经刷过卡了,咖啡还有一会,也同样等在这里。
“你知道这首曲为什么又叫《悲怆》吗?”molly问他,面朝钢琴。
阮亭想也没想答:“你又要套我什么话?”
molly马上泄气:“你好不懂
调啊……”虽然这样讲,但还是把自问自答起来,“很怪的是,贝多芬在创作这首时还没有之后的悲惨
生,却把这首叫做悲怆,”她想一想,问,“所以你相信因果
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