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形。
白臻榆正起着热,反应也变得有些慢。
感受到独属于虞洐的气息忽而近,他鸦羽般的眉睫敛着,仓皇间仔仔细细地掩住绪,最后只是肩被轻轻碰了下。
几不可察地叹气,白臻榆掀起眼。
他瞳色很浅,又略微有些散光,瞧时总有点漫不经心的凉薄感。
虞洐无意间瞥到,被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弄得清醒几分,他真是困极了,眼下原本连句话都不愿说,见状,不耐地问道:
“我卧室在哪?”
瞧白臻榆的应当是愣了几秒。虞洐没心思去管对方想了什么,他半阖着眼,朝对方所指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