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懒得招惹,况且白臻榆应当也看不上自己。
毕竟白臻榆是......是什么来着?
虞洐眯起眼,硬是没从千万绪里琢磨出来对方到底是什么的,但问出来实在太蠢。
于是他绷紧脸,似不经意提道:“你上午是去工作了么?”
“嗯。”,白臻榆被问得一愣,顺从本能地应了声,舌尖抵住唇瓣缠绕了瞬,他补充道,“早上有课,实验室还有点数据要处理。”
虞洐略微想起来点,白臻榆好像是大经济学院的教授来着。
他捻弄着指尖,把“年轻有为”四字掰开揉碎与白臻榆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