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变。
“爸不是要有财经报告吗?还有老妈也要陪你去啊。”路眠狂摇老爸胳膊,小嘴又委屈地挂上油瓶。
“我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遇到坏怎么办?我不放心。”路森在这件事上毫无保留,哪怕亲眼目睹、再三确定吴致问死亡,都不能克服他对眠眠的担忧。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瞅着一家都表严肃地盯着自己,路眠从沙发上站起来,毫不见外地掀开衣服,还拍拍自己薄弱的腹肌,“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