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有恃无恐地享受被生活。”
江浔之垂眉凝视路眠,柔和的声音带着无奈,“我的小呆瓜却懵懵懂懂,还没长大。”
瞧着少年无处安放的小手,江浔之轻叹,“眠眠,我喜欢你。不是初见的幼稚懵懂,是久处的暗恋生。”
江浔之的声音低沉带着惑意,像是思索良久,像是有感而发,却实实在在蛊惑到单纯的少年。
路眠不知所措地抓抓脑袋,然后挠挠手,脑袋的呆毛也直挺挺地立着,一如主懵的心理。
“眠眠喜欢我吗?”担心吓到少年,江浔之半蹲在床边,从下向上仰视路眠,“不用害怕,我会和伯父伯母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