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这种直白又热烈的眼。
于是他带着几分又羞又恼的心绪,伸手把陆钧行的脸推到了一边。
陆钧行顿时急了。
“我是认真的!”
“知道了。”林云笙眼皮都没抬一下地敷衍了起来。
陆钧行皱起眉,纳闷道:“林老师,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总是把我当作小孩。”
林云笙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不本来就是小孩吗?”
“可我今年已经十七周岁了,”陆钧行有意重点咬字强调,“虚岁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