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面果然有二十几通未接电话,“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没去注意来电提醒。”
“那林老师要给我换一个特殊铃声,”陆钧行吸了吸鼻子,得寸进尺,“除非在工作,不准对我设静音。”
林云笙犹豫两秒后,妥协了:“好。”
陆钧行还是懊恼,他不肯松手,又不懂怎么具象自己的内心。
林云笙就像一锅沸腾的清汤白水,包容、退让,就算有绵绵残酷的悲伤放到他身上都能瞬间变得寡淡、稀疏平常,你只有把手伸进去,才能触到里面如刀山火海般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