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行的耳朵在自己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赤红起来,顿时哭笑不得。
陆钧行臊得慌,知道自己上一句跟下一句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的逻辑关系。
但没办法,他一见林云笙那副为难的表便舍不得刨根问底地再问些什么了。
“林云笙,你还笑!”陆钧行心态炸。
林云笙连忙止住,好生哄着:“我错了。”
他跪在陆钧行腿间,伸手把抱住,下枕在他的肩膀上,鼻息洒过小孩本就发烫的耳垂,像是无奈,又像是庆幸:“陆钧行,你怎么这么好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