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红我的坏事。”
“但是不行,”说罢,林云笙又脱力倒了下去,他确实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但也不至于连这点分寸都没有,“我更不想你在高考这件生大事上因为我分心,太不值当了。”
陆钧行垂着眼,没说话,不知道在埋想些什么,但他手上涂抹的动作还在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陆钧行之前也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不尴不尬的年纪谈恋。他要是再大两岁就好了,这样自己就能从生活里分出更多的时间与林云笙黏在一起,等变得成熟一点,懂得更多了,也不用事事都需要他耐着子手把手地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