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完了,”林云笙偏将呼吸洒在陆钧行的耳边,“所以你给我买的铃铛今天带来了吗?”
陆钧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呐呐地松开拥抱:“在、在书包里。”
“行,我去拿,”林云笙笑了,他用指尖点了点陆钧行的胸,“你先把发吹。”
在未来的十分钟,陆钧行整个脑子都是空的,他机械地重复着吹发的动作,感觉与查分之前的心态形成了极与极的对比。
等陆钧行走进房间,他便看见林云笙正光腿坐在的床上,手上还把玩着自己几天前刚买来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