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陌生的手机壁纸,这才猛然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是陆钧行的。
林云笙盯着上面显示的内容怔怔出。
半晌,他支起身子,回看了一会儿睡意正酣的手机主,最后选择把手机塞回枕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样子,重新躺了回去。
下午一点半,闹钟响起,两个起床。
自从有过第一次的使唤,陆钧行就享受起了给林云笙穿衣服的过程,尤其在看着仅自己可见的春光被一点一点地包裹在妥帖地衣物之下,他会产生一种诡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