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得清?”
“写下来,”林云笙抬了抬那条绑着脚链的腿,链子摩擦过地面的声音微微响动,他的睡衣下摆顺势滑落到了大腿根,“又不是不让你写。”
陆钧行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没点长进,林云笙轻轻一撩,他便又开始喉咙发燥。
紧接着,黑色水笔的笔尖陷年长者的大腿内侧,陆钧行一笔一划写得认真,林云笙却不安分地探手去摸家的腹肌。
直到陆钧行合上笔盖,林云笙也没有低去看字迹,他盯着眼前,逐渐弯起唇角,用一根食指挑住对方下:“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