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当面问一问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他约来会见一下?等他到了公安局,我们就可以直接询问了,有问题直接扣下。”
“这个容易,办法多得是,你们看明天上午行不行?”
刘猛当然没意见。
春市公安挺有办法,他们派了一名
警给辛畅打电话,电话中说,您的身份证被他
盗用了,麻烦您速来一趟市公安局。
辛畅挺警惕,最初以为是诈骗电话,直接挂了。
警锲而不舍,连打了三四遍,才总算说服他。
第二天上午 9 点 30 分左右,他如约来到了市公安局。
刘猛一见真
,心里就稳了,就这家伙,和 5 年前那个
基本上就是一模一样嘛。
春市一名警察根据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先是和辛畅简单说了一下他们查到的案
,大体意思是,警方最近打掉了一个诈骗犯罪团伙,这群犯罪团伙通过社
软件骗取他
信任后,以需要充钱才能返利为由,诱导对方给其账户打钱,为了让对方相信,他们把身份证证件正反面都发给了对方,对方一看身份信息都敢给,那应该不会作假,却不知
家给的身份证信息本身就是假的。
盗用了身份证,指的就是这群犯罪团伙盗用了辛畅的身份证去犯罪,现在需要辛畅配合做个调查。
这样的案子并不是凭空捏造,春市警方近期
获的几起诈骗案都是这种套路,被盗用身份证的
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
,正是打掉了几个犯罪团伙,并向社会公开后,老百姓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诈骗方式。
现在正好把这个案例拿出来安在辛畅
上,就算他起了疑心,通过最近的警
通报和新闻报道也能打消怀疑。
辛畅果然当了真,瞬间愤怒起来:“这帮
怎么这么可恶啊,我发誓我真的不知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身份证是怎么被
盗走的。”
春市警察安抚道:“您别急,我们今天来就是例行做个调查,如果你确实与本案无关,那么走完流程就可以离开了,以后一定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信息,可不要随意泄露了。”
警察这番话有效地安抚住了辛畅的
绪,他点点
,十分配合地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不知……您想要问什么?”
警察转
瞥了一眼刘猛,示意他可以上了。
刘猛会意,搓了搓下
,继续问:“是这样,这个案件的一名被害
来自天南市,当时他转钱之前看见的身份信息就是你的,诈骗份子为了骗取被害
的信任,称自己就是天南市
,还攀上了老乡,两
越聊越亲近,被害
在本月 0
毫无怀疑地转了 3 万块过去,事后很快意识到上当并报了案,同时提供了你的身份证照片和家庭住址等信息,经查,这个地址并没有你这个
,我们这才一路追查到这里。现在我们想知道的是,你在本月 0 号在哪里,是否去过天南市。”
“当然没有啊,我又不是天南市
,去那么远
什么,我天天都在汽修厂
汽修,厂里的
都可以给我作证。”说着说着,辛畅火气又上来了:“我说,你们是把我当犯
审呢?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刘猛抬起手上下摆了摆,示意辛畅稍安勿躁,待其平静下来后,马上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但那个
一直说和你是老乡,还说就是因为是熟
诈骗才把他骗的那么惨……”
“他放
啊,那都是骗子的套路,既然已经意识到上当了,还认为对方是老乡,我看他脑子有坑活该被骗。”辛畅打断了刘猛。
刘猛也不急,徐徐地说:“那么,你到底认不认识他,他叫谭满。”
刘猛清晰地看到,辛畅的眼睛瞬间瞪大,面部肌
整个僵硬起来,嘴唇上下抖动,露出恐惧,但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又隐去了所有的表
,恢复成愤怒的模样:“我说了,我没去过天南,更不认识什么谭满,我是受害者,身份信息被盗用,我要求严惩诈骗分子。该问的都问完了吧,没事的话我就走了。”说完后,他转身出了会客室。
绝对是他!
刘猛冲边上的警察做了个手势,这名警察对着胸
低声说了句“行动”,外边瞬间冲过来三四名警察,直接把辛畅按倒在走廊,辛畅猛烈地挣扎,嘴里叫骂着:“凭什么抓我,我要告你们!”
刘猛缓缓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哼了一声:“5 年前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等回到天南,咱们再好好谈一谈谭满的事
。”
但刘猛显然低估了对方,他本以为这一吓,对方心理防线没准就垮了,能乖乖地跟他们回天南。
可那天辛畅整整闹腾了一晚上,拒不承认自己认识什么谭满,说自己 40 年来几乎没出过春市,更是从来没去过天南,骂警察都是土匪,
抓好
,抓不到犯罪分子就要拿他当替死鬼。
这一闹,把春市公安也闹得没谱了,他们为难地对刘猛说:“兄弟,我看你们要不再补充侦查一下?现在这种
况只是两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