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面色不改,并没请求搜查房间,而是说:“孙嬷嬷,你的
儿可是住在永锣巷?”
孙嬷嬷霎时脸色煞白,几要瘫软在地。
陆鸢余光可见连郑孟华的脸色都变了变。
“你的
儿陈氏,去岁冬月中,同一天内分别从数个医馆购进此药,采买量已完全超过药用份量,你可能解释她为何这样做?”
孙嬷嬷脑子高速运转,正想着如何狡辩,见陆鸢递给褚昉一封信,说:“这是医馆的记录,国公爷若有疑问,可叫
对质。”
她看回孙嬷嬷,接着说:“其二,这药价格高昂,寻常
家用不起,孙嬷嬷,你的
婿月钱几何?缘何买得起这么多药?”
“其三,你
儿怀有身孕,恐怕什么药都用不了吧?为何要花大价钱买这么多害
的药?”
孙嬷嬷哑
无言,连哭声儿都没了,似被吓傻了。
第25章 不曾喝药
◎他被骗得很惨◎
其实不必陆鸢条分缕析,褚昉单从医馆给出的记录上便可推出真相,药名、单价、寻常剂量、最高剂量、孙嬷嬷
儿购买的剂量、总价皆记得清清楚楚。
孙嬷嬷的罪责已经毋庸置疑,而她受何
指使,亦不难推断。
自陆鸢说罢这一席话,真相已经大白,
心中皆有明镜,如今只差他这个主君公断而已。
且陆鸢今
所为显是有备而来,恐怕她对孙嬷嬷的手段早有所察,却不动声色收集证据,而后一招制胜,一击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