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看出是两份,明白长姐的意思,并没多话,把另一份收进匣中。
陆鸢看着弟弟问:“昭文,还在怪爹爹?”
陆徽自小与陆鸢亲厚,经常跟着她去周家玩耍,很快便混成了周玘的小尾
,行止学问皆奉他为榜样,陆鸢有时还会怪周玘将自家弟弟教成了一个“小元诺”。
三年前,周玘心疾复发险些丧命,陆徽央求长姐去看看元诺哥哥,被父亲撞
后大骂一顿关在房内七天不准出门。自那之后,陆徽少与父亲
谈。
他不似两位姐姐会与父亲争执对抗,而是将所有
绪压在心底,默然以对。
提起旧事,陆徽没有瞒长姐,点点
,开
说:“爹爹所为非君子,枉读圣贤书。”
陆鸢赞同地点点
,在弟弟身侧坐下,说:“昭文,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陆徽略一思忖,说:“
仕为官,安邦济民。”
陆鸢笑了下,“不想从商吗?”
陆徽摇
,“我志不在此。”
陆鸢欣慰地看着弟弟,“那你现在能理解爹爹吗?”
陆徽疑惑,看着长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