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再留一个被
收买的婢子,说:“书韵跟着我最久,跟孟华也有些
分,让她去,我放心。”
郑氏只当儿子诚心诚意想把最得意的大丫鬟给侄
儿,没再推拒,平复心绪之后,语重心长地问:“你是不是从没想过休了陆氏?”
褚昉沉默须臾,说道:“褚家无故不休妻,陆氏无过。”
郑氏冷笑了声,“可她三年无子。”
褚昉垂着眼,沉声说:“母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之前两年,是儿子不想她生孩子,才致她病
延误至今。”
“什么?”郑氏吃了一惊。
褚昉道:“都过去了,母亲别多问了,总之,不是她的过错,是儿子耽误了她,如今,怎能弃她不顾?”
郑氏听儿子这般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也年轻过,也曾满脑子


过,儿子这是动了真心,要与陆氏好好过
子了。
她还能说什么?
儿子虽然孝顺,毕竟是当朝重臣,是个有主意的,让侄
儿另住一事不就私自做了决定么?他是这府里的主君,只要他做下的决定,她这个母亲也动摇不得。
以前儿子无意管这些琐事,可但凡他管了,便容不得别
质疑。
郑氏重重叹
气,“照卿,你可是骗苦了为娘!”
可笑她竟以为儿子对陆氏没有多少
意,不过一时沉迷美色,以为他有朝一
会娶侄
儿做平妻,以为他对她这位母亲言听计从。
却原来,
家早就夫妻同心。
褚昉宽慰母亲几句,正打算离去,忽想起一事,说:“母亲,儿子需支取五百两银子,您吩咐账上准备一下吧,儿子晚上差
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