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嫂嫂绣的吗?”
褚昉稀松平常地嗯了声,好像陆鸢经常给他绣福囊,不是什么稀罕事。
“你这里面装的什么,圆鼓鼓的,也是嫂嫂给你写的福笺吗?”
“福笺?”褚昉眉梢一挑,
一次听说还有这东西。
“是啊,就是一些吉祥祝语,我的是……你看团郎的吧。”褚暄握了握自己的福囊,想到妻子写给他的话,不好与兄长看,遂指指褚昉手中的小福囊,让他自己拆开看。
褚昉打开福囊,里面装着几个写着“长命康健”“岁岁平安”的花钱,还有一张
致的椭圆桃木笺,上面刻着一行小字,“无灾无难到公卿”,应就是褚暄
中的福笺了。
原来福囊还要配福笺?是他早上走得急,陆鸢没来得及放进去?
褚昉给侄子系上福囊,快步回了兰颐院,才进院门就听见一阵
的笑声,隐约可辨在说什么赢钱。
竟是在打叶子牌。
元
拜过年,并无他事,陆鸢往年会和妯娌们去庙会逛逛,但今年庙会不甚热闹,大家便聚在一起聊天打牌。
诸
玩的兴起,丫鬟们站在各家主子身后看得津津有味,都没有留意褚昉进了房门。
褚昉自己坐去茶案旁,倒了杯茶,轻轻咳了两声,没有
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