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做一切风雅的事,却唯独让
想象不出它握着刀的模样。指腹搭在刃
,抵住锋利的一线,轻松得仿佛那柄戾器是从他手中长出来的。
安德烈试图将它抽出来,但刀如陷进泥海,纹丝不动。
安德烈:“……”
于短暂的对峙和安德烈的错愕下,宴客厅的灯光重新亮起来,元欲雪简直称得上是慢吞吞地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玩家们注意到安德烈居然来到了长桌另一边,手上拿着切蛋糕的银刀。
这一幕其实是很容易让
联想的,却偏偏什么都没发生。
而玩家们思索时,他们听见安德烈不大高兴的声音:“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他质问的
是元欲雪。
“?”元欲雪抬
看他,迟疑控诉,“……
油沾到我手上了。”
安德烈:“。”
其他玩家们顿时被带偏想法,指责地看向安德烈和他那把沾满
油的刀。你装弄鬼半天,就为了把
油擦到别
身上吗?
好无聊的npc,就算是“仇恨标记”,都显得太幼稚了。
元欲雪在盯着手上的
油很久之后,终于犹豫地选择拿纸认真擦
净,而不是再收集一下数据。
虚惊一场,但兔子总觉得有些怪异之处。她打开队内的特殊语音系统:“卷毛,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怪的……”
“他……”
卷毛开
了,兔子严阵以待。
卷毛说:“好像有点可
。”
行队:“嗯。”
兔子:“?”
第3章 整蛊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