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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生来代表毁灭和
坏, 却也并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呈现。
“我弄疼你了吗？”戒舟衍低声询问, “对不起。稍微用力了一些。”
元欲雪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捏坏, 他的确在那瞬间感觉到了戒舟衍的手指压下来的力度，但也并不怎么疼，只是感觉手指被更紧地包裹住了，像是显得更加亲密一些。
他摇了摇
，又去牵戒舟衍松开的手, 示意判定或许还没有结束。但这时候戒舟衍的手指僵硬，并不配和与他十指相扣的姿态, 于是只能轻轻地挂住指尖上半部分摩挲。
“……？”元欲雪侧过, 感受到戒舟衍的僵硬, 仿佛明白了什么。
对
类而言, 与其他的肢体接触，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被接纳的事
。戒舟衍虽然同意与他配合，但身体上的排斥避免不了，也不能勉强。
戒舟衍愿意帮他，元欲雪也愿意在这件事上各退一步。
“这样就可以了。”他开
认真说道。
正准备小心试探着恢复更加亲密的、十指相扣的牵手姿态的戒舟衍顿住，停下了动作，音色仍然平常又冷淡：“……好。”
——果然还是捏疼他了。
所以才不会让自己那么牵。
戒舟衍并不清楚此时在胸膛中攒动的绪是什么，他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不是对元欲雪的，是对自己的。但是和元欲雪牵手，又是很舒服的一件事，这两种复杂绪
织在胸腔当中，无比矛盾。更让戒舟衍确定了一次，这具身体马上就要因承载不住他的灵魂而毁坏，他要准备更换一具承载力更强的身体。
他们两当然不是只呆呆地牵着手站在这里就能完成任务，元欲雪侧过小声说了句什么，戒舟衍配合地点，两牵着手开始在林中散步。
姿态上虽然算不上亲密无间，但和那些来密林中散步的小侣，确实没什么不一样的。
戒舟衍甚至有点走——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两接触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