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就只能反过来污蔑我吗?”
“……我没有污蔑。”阿刀却不因她表现出来的抗拒意味动摇分毫,继续极其古板地说,“是你那个时候仿佛鬼迷心窍,进去了‘屋里’。阿座为了拦你,跟进去,我也进去了。”
小高一言不发,似乎是听着他还能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阿刀的确还能更“离谱”——在小高看来。
“而后来,我的确是一个
跳进水中逃走的,追杀的鬼怪太多,而阿座和你待在一起——再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我不清楚。”
两
的说法截然不同,而唯一能证明哪个
所说的是“真相”的第三
阿座,这个时候的状态却极其糟糕。
不要说主动地提起那一段时间的经历,就算是对最基础的询问,也没有任何反应,明显是陷
了某种糟糕状态里。
小高在短暂的
绪失控的愤怒后,反而冷静下来了。
她微微抿了抿唇,反而是很平静地质问,“你就是知道阿座已经没办法开
,才这么说的吧?把内鬼的异常都扣在我身上,反正也没有其他能证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