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相互摩挲,躺在地面上,如果不是那鱼嘴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已经死去很久一般。
更加浓郁的血腥味,从那些鱼身上传过来,其中又夹杂着水腥气息,浓郁得有些让反胃。
老李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一分危险的、想要杀掉他们灭的意图,反而态度十分友好地询问,“我们要开始吃最后的送葬饭,补一补力气——那你们作为客,既然来了,要不要一起加呢?”
好像这些外乡半夜跟踪他们,又被当场发现,根本不算是什么事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