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切规则都是可以被强行打
的。
可还是那个原因，现在的元欲雪，不能这样做。
被鬼附身的
类同样会死在他手中。
而如果元欲雪不强行中断鬼怪的规则，他也只能陷
到规则当中——此时元欲雪垂着眼，原本看的很清晰的“
”，在此时，似乎又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皮球。
不回答吗？
确实不应该回答。但那也代表元欲雪永远无法打属于对方的规则。
此时元欲雪略微沉吟了片刻，他忽然开
道，“戒舟衍。”
“你喜欢什么颜色？”
第44章 千副本2
他……喜欢什么颜色？
戒舟衍略微怔了一下。
他其实没有什么喜欢的颜色——但既然是元欲雪问他的问题, 戒舟衍一定是要给个回复的。
他不想让元欲雪觉得自己是个无聊枯燥，连偏好都没有的。
考虑了有几秒后，戒舟衍迟疑地道, “……黑色。”
其实不是喜欢黑色, 只是戒舟衍是从
渊诞生而来, 他所接触到的第一色彩就是黑色，也是戒舟衍之后最熟悉的颜色, 甚至与他的能力相关。这样的紧密联系下，说喜欢黑色,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这样吗……”元欲雪若有所思般地转过了。
而被强行无视的厉鬼似乎怨愤至极，它的那颗颅越靠越近, 双瞳
突，越来越浓腥的血水从眼眶中流出，几乎要淹没那张面孔。
它手中高捧起的“皮球”也离元欲雪极近, 从中散发的浓烈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错的利齿咬合着，
郁疯狂的声音从齿缝间硬生生挤出来——对于元欲雪的无视，它几乎要气疯了, 但还是再次发动能力, 紧追不舍地询问, “我手里抱着的……”
“黑色。”
元欲雪忽然开。
他回答得太果断了，不带一丝犹豫。
忽然而来的正面答复几乎让厉鬼都停顿了一瞬, 才反应过来——元欲雪做出了回答。
元欲雪掉了它的圈套当中！
一瞬间，鬼怪皮肤上开裂的裂剧烈地颤动着, 它好似一下子陷了某种异的狂热当中, 眼珠子几乎都要脱出眼眶的激动, 声音怪异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压出来似的狂笑了起来。
一边笑着, 一边张开了嘴——
猩红的大嘴张裂成非的角度, 像是将整个下颌骨撬开，又或是半颗脑袋割开向上抬起，只看得见嘴中猩红的、黑
的通道。
“回答——”
在鬼怪尖锐地吐出这句话的瞬间，同一时刻，元欲雪极快地拔出了鸿蒙。
锋利的刀划了某一物体，刀气凛冽地贯横切开，几乎是眨眼的瞬间，元欲雪便又收回了刀。
他收回刀的动作倒是并不快，甚至有一种慢条斯理的斯文气质。在睫羽微垂下的时刻，银白的刀刃也缓缓没了刀鞘当中。
而在同一时刻，鬼怪手中捧着的皮球猛地炸裂开来——像是有什么异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对它分割了万万刀。
来自外部力量的彻底碾压与摧毁，以至于它哪怕是“炸裂”，都还没来得及向外部释放。而是彻底被湮灭成“无”，真正的，消失无踪，被能量彻彻底底地吞没与碾碎——
从视觉效果上来看，就像是鬼怪手中捧着的皮球突然消失了一样。
厉鬼：“……”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非常尴尬，它沉默地低，看向自己空
的手，那句“回答错误”甚至还没有说完。
而元欲雪站在它的面前，语气非常笃定，平静地道：“皮球就是黑色的。”
要反驳？
——你要先拿出证据来才行吧？
谁能说这颗“皮球”消失之前，不是黑色的呢？
面对元欲雪如此明显的指鹿为马的行径，厉鬼的面容相当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它的确非常努力地、嘴唇嗫喏地动了动，但依旧无法发动属于自己的“规则”。主要是“规则”的主体物与承载物已经消失了，缺少了其中的任意一个条件，规则都是不成立的。
然而它仍然不甘心。
那怨愤的眼紧紧地注视着元欲雪，紧接着，它将自己的颅硬生生从脖颈上拔了下来（此时身后传来来自可怜的负责的一声惊叫），那颗流淌着血
的颅被它怀抱在手中。
而厉鬼的颈项上，猩红的
体蠕动着，像是态缓缓凝聚为固态的某一种妙变化那样，重新生长出一颗肖似类的颅来。只是五官松松垮垮，更像是融化的橡皮那般。
即便这样，也足够它使用“嘴
”出声了。
“答案已经存在。是固定的、唯一的、不可更改的。”
它在给自己重新构建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