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林风濯很少在他面前提学校里的事,有什么都是一笔带过。
阁楼就那么几个地方,客厅里他才收拾过,只剩下卧室,除了衣柜就是两个床柜,根本用不着找。
林风濯黑脸色沉的靠在门,目光定在贺年没有移开过,而贺年内心也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找完最后一个抽屉,他看了门的一眼:
“我这里没有,或许落在别的地方了,你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别的地方”这四个字很微妙,林风濯被噎了下,他耐着子道: